夏夜星云

群宣(占tag致歉)

一个盗笔九门语c群,有很多空皮,虽然有活动但是因为人少没法开T_T。不禁白,群文件有《洗白手册》,只要肯学而且平时可以多活跃就好。皮气不正也没关系呐,慢慢磨嘛。

欢迎以及期待你的到来。~( ̄▽ ̄~)~

【刀马组】起风了

昨天想的我睡不着的一篇文【顶着黑眼圈码字】
文风正常
其实是甜的【看我真诚的眼神】
年龄不要管,那是我瞎编的
对了,私设老八没死
那么进入正文

那年,他13岁,他19岁。

“小子,来俺们山头干啥!”

“。。。”

“算了,看你这么可怜,跟我走吧。”

那年,他23岁,他29岁。

“呦,小兔崽子玩儿鞭子那?”

“嘿嘿嘿再过来小心我抽你昂。”

“看看,没抽到吧!”

“那!那是起风了!不然我一定能抽到!”

那年,他33岁,他39岁。

“大哥,看,起风了。”

“嗯,要变天喽,走吧。”

“干啥?”

“快下雨了,小心淋成落汤鸡。”

“卧槽大哥你乌鸦嘴!”

那年,他43岁,他49岁。

“大哥,起风了。”

“。。。”

“你看,我带了最爱喝的酒,你起来尝尝?”

“。。。”

“你。。。说话啊,说话啊!”

泪水砸在了冰凉凉的墓碑上,即便如此,那人,也醒不过来了。

那年,他53岁,他49岁。

“大哥,今年,也起风了。”

“。。。”

“你咋还没醒呢?酒我留下了,你。。。要记得喝昂。”

那年,他63岁,他49岁。

“大哥。。。又起风了。”

“。。。”

“是不是你十年才有一个假期,所以来看我了?如果是这样,那下个十年你不用等喽,我怕是活不到那会儿了,你就用这假期,去游山玩水看风景。”

“我才不去,风景哪有你好看啊。。。”刘大麻子伸出颤抖的手,想抚摸面前人的脸,触碰上的那一刻,眼睁睁的看着手从人脸上透过,颤抖的双手握成拳,收了回来。

阴阳两隔。

那年,他73岁,他49岁。

“大哥,嘿嘿嘿,我没死,又来了。”马勒沁这回自顾自往下说着。

“今天没起风啊,看来你没来,没事,我就宽宏大量原谅你了。”

“我一把老骨头来这儿可不容易,唉,让我歇会儿。我向你保证,我绝对能醒来。”马勒沁躺在墓碑旁,双手垫在脑后闭上了眼。

忽然脸上一片冰凉,下雪了。马勒沁睁开眼,迷迷糊糊间看见了三爷等人。眨眨眼,人还在。

马勒沁企图站起来好好看看这些人,可是身体暖洋洋的,怎么也不想动。

就见醉花说:“老八,我们带你回家了。”

马勒沁眼角滑落两行泪,滴在地上,消融了冰雪。他两条手臂交叠在眼前,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泪水的肆意。

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个宛若当年的弧度。

“嘿嘿,大哥,我食言了,看来我醒不了了。”

雪越下越大,像是要为马勒沁铸造一个冰雪坟墓。雪花落在不输当年的精致五官上,渐渐掩埋。

马勒沁的体温渐渐消散,嘴角那抹好看的弧度却永远留下了余温。

一片冰天雪地中,一个人仿佛睡了过去,他靠着他身旁的坟墓,像是靠着一个人,冰雪记录下了这一刻,定格成了永恒。

他,永远73岁,他,永远49岁。

再次睁眼,却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故人,三爷、醉花、殷八字等等一个不少,大家都是当年的样子,他自己也是。就是。。。老大呢?

醉花又道:“老八,欢迎回家。”

马勒沁扫视一圈,终于发现了老大竭力往前挤的身影。他跑过去扑在了他怀里,一向活泼开朗的他哭了。

一米八几的他此时哭的像个孩子。

刘长贵伸出手臂抱住他,宽大的手掌拍着他的背,体验着重逢。

刘长贵耳旁,是怀中人略带哽咽的声音:“大哥。。。起风了。”一如当年。

这一刻,世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两人。

不知何时,雪,停了,风,起了。

                  end





【刀马组】种下一颗马勒沁(二)


原梗by墨微
欢脱搞笑逗比风
其实这是骰子输了的产物,所以并不认真
短小

上次老大种的是仙人掌版马勒沁,这回。。。

刘大麻子一脸复杂看着自己日夜照顾的好不容易长大的植物,它此时一摇一摆的,摇晃着仿佛在向刘大麻子诉说它此刻有多高兴。

其实那植物长的挺俊的,绿油油的叶子,鲜红靓丽的花朵,修长的茎,如果忽略那血盆大口的话。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食人花了?

先不说它比较危险,就是它平时吃的肉都是一笔极大的开销,今天他去找醉花的时候,粮台的眼神都能杀人了。

可这也不能怪刘大麻子啊,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种出来个食人花,可是好不容易养这么大又舍不得扔。

“诶,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吃,你能吃也就算了你还赚不了钱,完全就是个无底洞,大哥,要我说这花儿就扔了吧,废那钱干啥。”这话自然是飞龙说的。

刘大麻子冷漠的看着他以及他那轻拍着食人花的手指。

“大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卧槽!它咬我!”鲜红的血液沿着飞龙的手指一路滴到雪地上,在一片雪白中显得异常妖艳,宛若一朵血莲,绽放在炼狱修罗之中。

刘大麻子嘴角微微抽搐,显然是尽力克制着笑意。

飞龙早已蹦了起来:“我靠你一植物胆儿挺肥啊,我踩不死你我!”

刘大麻子哪能让他踩,当时心里就跟刷弹幕似的,一串文字穿过。

卧槽我养这么久的东西就让你一脚糟蹋了?这哪儿成!脚放下脚放下!诶呦我去你他妈还真敢往下踩!你要是踩死了我让你陪葬昂!诶诶诶?咋还不停脚!当我摆设啊!

当即一把怼开了飞龙,将食人花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了出来。

老五内心是这样的:我靠?大哥你爱这食人花爱的深沉啊!为它连我都推?

知道自己打不过刘大麻子和那朵花,老五也只好溜了。

那朵花变成马勒沁是好几天后的事了,当时飞龙路过好不容易逮着个刘大麻子不在的时候,正要对那花行些猥琐之事,咳咳咳,错了,其实就是想插了它。

那花儿心想,我好不容易活这么久怎么能这么轻易被你一个飞龙炖蘑菇给插了?你怎么着也得认真点吧?用手就想掐死我?

啊啊啊啊啊住手要掐死了掐死了,当我刚刚没想啊,我还想再见那黑熊精,不对,是大哥,见大哥最后一面!

本着求生精神,可爱的食人花变成了人,啧啧啧,可怜啊,脸都掐紫了。

于是在老大粗犷的笑中,飞龙被马勒沁暴揍了一顿。

祝飞龙炖蘑菇早日康复。

【刀马组】种下一颗马勒沁(一)

 
原梗by墨微
欢脱搞笑风
大概会有第二弹
其实这是骰子输了的产物
短小


三爷最近发现这老大动不动就往后花园跑,吃饭也心不在焉。这不,连醉花叫他都没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抑郁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三爷就叫老六盯着他去,免得鼓捣鼓捣,把自己鼓捣死了。

老六也没办法啊,三爷说盯就盯着呗,可要是老大想和世界说古拜他也拦不住啊。

老六奉旨盯了起来,于是下面这一幕令他怀疑起人生。

就见老大蹲在地上,对着个仙人掌狂浇水。边浇边念叨:“你多喝点水,快点长大昂,到时候变成了人,我让三爷给你封个老八!”

“卧槽大哥别浇了!它快淹死了!”老六关键时刻救了那可怜的仙人掌一命。

“诶?老六你怎么在这儿?”老大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

那可怜的仙人掌像是遭遇了暴风雨,顶上却是渐渐开出一朵花。

而老大却是凶狠的瞪着老六:“你不会是来抢我花的吧?嗯?”

老六那个冤啊,我抢你花儿干啥,我又不想要。不过大哥你再浇那花儿它就真的要死了。

老六正想着怎么解释,就听见滴滴答答的水声,转头一看,一个少年出现在那仙人掌旁边,全身衣服湿透了,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

那少年黑着脸,满脸的不高兴:“你。。。干啥浇这么多水,我刚晒干。”

“嘿嘿,你又出来啦?这回别回去了咋样?”

那少年见怪不怪,淡定的回绝:“不行。”

“诶别啊!”老大话没说完那少年就消失了,花也枯了。

老六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世界可能玄幻了。满脑子都是我老了,我跟不上时代了。

之后几天老六依然盯着老大。天天都是这情况。

浇水浇到快把仙人掌淹死,然后开花,之后少年出现阻止老大浇水,老大出声挽留,少年拒绝并消失,花枯萎,留老大一人独自悲伤。

这剧情,不是小说男女主之间的打情骂俏吗?

老六独自风中凌乱。

之后总算是有一天,那少年抵不过老大的痴(死)心(缠)一(烂)片(打),跟老大来见三爷了。

老六:见家长的节奏?

从此以后。。。

威虎山上的单身狗:mmp

【刀马组】修成正果(下)

也叫  帮老大追老八系列【飞雪写月更文去了,我只好自立更生,自给自足(摊地上)】
提前的、假的七夕贺文,拖延症没救了,分三次了(其实是没想到这追的过程这么长),最后一篇
欢脱向
私设这会儿老八刚上山几个月
以及执着于在刀马里带一点点座花

“大哥,这苹果可是你给的,这我吃出虫子来,你不给补偿?”马勒沁嫌弃的将苹果丢掉,转头开始打趣刘大麻子。

“那你小子想要啥补偿啊?”

“大哥你内刀看着挺好的。”

“小兔崽子胃口挺大啊。”

山上山下谁不知道他刘大炮头爱刀,结果这马勒沁张口就要,这不跟要他命似的。要是别人早一刀砍了,也就是马勒沁有这待遇。

“大哥,就说吧,给不给?”马勒沁其实也就是开开玩笑,压根儿没想要,他这一用鞭子的要个刀,那也就只能当个摆设。他是算准了刘大麻子不会给。

“给啊,必须给!”刘大麻子豪爽的回答。

这下把马勒沁给整蒙圈了,不是说这刀是大哥的命吗?这说送就送了?

就又听刘大麻子道:“不过啊,是有条件的,你要是跟了我,这刀给你当定情信物,咋样?”

这下马勒沁是更蒙了,大哥刚刚这算是表白吗?不是逗我的吧?

“成不成你给个话啊,是个男人就别磨叽。”天知道现在刘大麻子有多紧张,冰天雪地里手心愣是出了汗。马勒沁不说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呃。。。大哥你认真的?”马勒沁觉得这跟做梦一样,又想到之前三哥跟他说的,再想想,发现他自己真的好像真对刘大麻子有意思。

而这话听到刘大麻子耳朵里就成了马勒沁要拒绝他的信号,心一慌说:“反正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刘大麻子就是稀罕你,你跟了我是早晚的事儿。”

“大哥,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刀该是我的了吧?”

“你。。。答应了?”刘大麻子这会儿倒是十分不确定。

“是啊。”马勒沁嘿嘿一笑,“我是你的人了,大哥可要罩着我。”

那天威虎山的那片雪地上,只留下了一排脚印,因为啊,马勒沁是被刘大麻子用公主抱抱走的。

那刀,马勒沁终是没要,美其名曰寄存在刘大麻子这儿,反正他连人都是刘大麻子的了。

他俩这一成,可苦了威虎山上其他人。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那俩人喝酒的时候贴心的问对方还喝得了吗?不就是马勒沁每次吃的苹果都是刘大麻子给削的吗?不就是马勒沁令刘大麻子每次碗里的肉多的吃不过来吗?不就是每次巡山两人有人陪吗?不就是他俩要刀有人给要马有人送吗?不就是有人疼吗!

这都不算啥!
都不算啥!
不算啥!
算啥!
啥!

妈的!这都不算啥那还有啥算事?

三爷任务是完成了,可这是单身狗的悲伤啊。

说实话那几个人确实好奇他们两个是怎么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可在他们的恩爱攻击下他们实在不想理这事儿。

或许只听描述感觉不算什么,但是,如果是亲身经历。。。

“老八啊,想吃点啥?”

“。。。”

“咋了?今天胃口不好?还是哪儿不舒服?”

“。。。”

“嗓子哑了说不了话了?”

“。。。”

“我说你老冲我挤什么眼睛啊,哦哦,我知道了,老八你眼睛进东西了?要我帮你吹吹不?”

三爷在刘大麻子身后实在听不下去了,道:“咳咳,老大啊,你让下儿,我过去。”

刘大麻子顿时一激灵,闪开条道:“三爷抱歉啊,没瞅着您。”

三爷摆摆手,示意没事,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这老大,以前没看出来啊,啧啧啧,铁汉柔情。

还有比这更惊悚的。

老六水香途径跑马场,瞅着了这一幕。

“大哥你不会骑马?开玩笑吧。”

“我真不会。”刘大麻子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

“那你想干啥?”

“这样,我坐前头,你坐我后头拉着缰绳咋样?”

水香心里默念:没眼看没眼看   就快步离开了那遍地狗粮的地方。

其实最后是刘大麻子坐后头带的马勒沁。

种种事例祸害着山上众人的眼睛,就怕哪天给闪瞎了。

最最悲剧的,那还是醉花,那天晚上他寻思去三爷那儿看眼,路过老八住的地方就听见老大的声音。

“老八啊,今晚我不回去了昂。”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再之后就听见马勒沁说:“轻点,明天是我巡山。”声音似乎还有点喘。

“听你的。”

“啪”的一声,灯灭了。

醉花脸涨红,他现在只想忘记不经意间听见的事。奈何走的有点慢,模模糊糊又听见些东西。

“呃,你,哈,哈,骗我,哈,说好,说好,嗯。。轻点的,哈,哈,嗯~”尾音不自觉的向上翘了起来。

醉花赶紧快走了几步。

到了三爷那,果真见三爷还没睡。

“花儿啊,脸咋这么红啊?”

醉花哪敢不说,三爷听后给了醉花和老八一样的同等待遇。

于是第二天,就见本来巡山的老八换成了老大,早上的饭桌上也没见醉花的身影。

剩下几人是心知肚明。

从此威虎山算是正式有了第二对。

总算是修成正果了呢。
                 end

【刀马组】修成正果(中)

也叫  帮老大追老八系列【飞雪写月更文去了,我只好自立更生,自给自足(摊地上)】
提前的、假的七夕贺文,拖延症没救了,分三次吧(其实是没想到这追的过程这么长)
藏不住文的我。。。【流泪】
标题终于不是  段子  了
欢脱向
私设这会儿老八刚上山几个月

三爷都发话了,帮帮去吧。怎么帮?那先问问老八啥意思吧。

殷八字就这样当上了月老一号。

殷八字好不容易逮着个刘大麻子不在的时候,赶紧跑过来:
“老八啊,你觉不觉得老大对你有点不一样?”

马勒沁正骑马上端着枪瞄呢,一听这问题,他放下枪,略疑惑的问:“没觉得啊,大哥他对我挺好的啊。”

“哎呀,这问题就出在他对你太好了,来来来下马说。”殷八字扶着马勒沁下马,又道:“我们几个啊,那是旁观者清,这老大,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啥?大哥对我有意思?”

“昂,绝对的!”

“开啥玩笑呢,大哥也就是看我刚来,又小,帮着我点,那方面可绝对啥也没有。”

“你瞅瞅你,当局者迷吧?”

“别逗了,这不能够。”

好吧,看来这位是什么也没感觉到。那咋整?那就得找老大问问去。

继殷八字之后老七这月老二号上线。

趁着老八巡山,老七悄咪咪的跑来找老大:
“我说大哥啊,你觉不觉得你对老八有点不一样?”

“没啊,我对他挺好的啊。”刘大麻子回答的时候正擦他那刀呢,这抬头一回答,那刀反出的光直直打在了老七脸上,晃的他背后发凉。

老七嘿嘿笑两声,给自己壮胆,摸摸鼻梁道:“你就是对他太好了,当初你咋没对我这样儿呢?”

“咋?当初我送你的东西全被狗吃了?”老大瞪着俩大眼珠子,问老七。

老七心里那个苦,你给我的就是点装备吃的,能跟你在这儿天天盯着比?

“哎呀,大哥,这不一样!你不觉得你对老八跟对自己小媳妇儿一样吗?”

老大闻言皱紧了眉,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老七:“没觉着。”

合着那俩人啥感觉没有,剩下几个那却是操碎了心。

月老团算是集体阵亡。这俩人都没感觉,咋凑一对?当然是让他们感觉到他们的心思。可是,咋让他俩感觉到?

“咳咳,顺其自然吧。”殷八字对此也是无奈。

却说刘大麻子在老七走后之后陷入了思考,想着想着还真觉得自己跟对媳妇似的。

“没道理啊,我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大哥你看上谁了?我去帮你把她绑回来!”

刘大麻子一回头,正对上马勒沁骑着的马的马头。手上的刀差点就挥出去了,要不是反应过来这是马勒沁的声音,绝对是鲜血四溅,那马就魂归西天了。

“嘿嘿嘿,老八回来了?”

“是啊,对了大哥你相上谁了啊?”马勒沁翻身下马将马往马棚牵过去。

“我?我能相上谁啊。”刘大麻子的声线一如既往的粗狂。

“大哥你真没稀罕的姑娘?”马勒沁将马弄好,走出来时从兜里拿出来个苹果啃了一口。

“没。”刘大麻子盯着那苹果,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

“那你看我咋样?”天地良心,马勒沁也不知咋回事这话就脱口而出。

两人身旁不远处的雪堆后半个脑袋露了出来

“嘿,要成了要成了!老八表白了!”老七压低声音道。

“你下来!给我看会儿。”殷八字将老七往下拽着。

好不容易把老七拽下来,刚探出脑袋,就听见老八说:“嘿嘿,大哥我闹着玩儿呢,别当真啊。”

当时殷八字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卧槽这小子脑袋秀逗了,好不容易迈出一步这咋还打退堂鼓了呢?

另一边聊天还在继续。

“闹着玩儿的?”

“嗯是。”

“哦。”

殷八字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我去刘大炮头你还真信了?你是缺心眼儿吗你?

事实证明两个缺心眼伤不起。

“嘿嘿,你信了就好。”马勒沁边说边又啃了口苹果。

殷八字是崩溃的:好个鬼啊,你小子后半辈子幸福没了诶!

殷八字放弃的别过头蹲了下去。

突然雪堆那边响起了一句惊天响的“卧槽!”

蹲雪堆后的五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他们期待的事,“唰唰唰唰唰”五个脑袋从不同方向探了出来,也不怕被看见。

就听见一句:“这苹果里有虫!”

五人心里把马勒沁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散了吧散了吧,有啥可看的。”飞龙挥挥手走了。

“我也走了。”老四扭头走了。

“那。。。散了吧?”老六问。

“散了散了,都这样了就没啥可看的了。”殷八字跟着离去。

“要不。。。再看看?”老七说。

“看啥呀,走了。”两人相继离去。

他们错过了那最精彩的一幕。
tbc.













【刀马组】修成正果(上)

也叫  帮老大追老八系列【飞雪月更去了,我只好自立更生,自给自足(摊地上)】
提前的、假的七夕贺文,大概分两次写完
标题终于不是  段子  了
欢脱向
私设这会儿老八刚上山几个月
以及执着于在刀马里带一点点座花

威虎山上随便一个人都知道,他们威虎山八大金刚里的老大,刘大麻子,是有多宠老八马勒沁。

下面是来自八大金刚之一老五飞龙在饭桌上(老大在等老八巡山回来所以没在)的控诉:
“老大这自老八上山后整天跟失心疯似的,以前老八没上山的时候,老大抱着刀傻笑,老八上了山,这就改成看着老八傻乐。你说这俩大老爷们儿整天腻在一起,也不觉得不对?”

以及二当家醉花的评论:
“大炮头现在,那是恨不得把老八绑自己身上天天看着呢。”

可当事人好像对此一无所知。。。

“啥玩意儿?我天天瞅着老八傻乐?没有的事儿!老五你天天想啥呢,花寨还不够你忙啊?有这瞎想的闲工夫那你还不如去替老八巡巡山呢!”

真是不巧啊,两人的话被刚回来的刘大麻子听了个正着。

“大炮头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老八呢?”醉花笑盈盈的扯开话题。

“哦,他啊,他回去拿酒去了,今儿晚上我俩约好一块儿搬火山子(喝酒)。”刘大麻子语气里是难掩的喜悦,偏偏他自己还没发现。

其余几金刚对了个眼神,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这时就见外面窜进来个人,帽子衣服上还带着点雪,进屋看各大当家的都在,二话不说一下就窜上桌,看着就欢实。

“诶,大家都在呢?正好今天给我和大哥评评,到底谁最能喝!”马勒沁边说边举举手上的酒,他回头望望,招呼着“崽子们,把酒搬进来!”

几大坛子酒那看着就痛快,马勒沁跳下桌坐在飞龙边上。坐在刘大麻子对面的殷八字就见他老大的脸迅速黑了下来,都快黑成锅底了。

殷八字嘿嘿一笑,站起来道:“老八,你看你和老大比酒量中间隔着个老五算怎么回事儿。这样,你和老五换个地儿。”

“换换换。”马勒沁也不含糊,当即就把飞龙推一边儿,自己坐下了。

那飞龙自然不乐意:“不是,我说老八你换就换呗你推我干啥。”

“去去去,我说老五你咋还和小孩儿置气呢?”老大当时就护上了。

得,碰上个护犊子的。

“好啦好啦,你们都别吵吵了,不是要比酒量吗?快开始吧。”关键时刻还是醉花打圆场。

“二当家的,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喝酒也不能干喝不是?”

“就是!老八说的对!先吃菜,吃菜。”

看看,什么叫无条件支持?老大对老八就是。

那天比酒量的结果,自然是老八赢了,且不说老八来自蒙古,就说老大这护犊子样,就算马勒沁输了刘大麻子也得说他赢了。

那天两人边喝边说聊了好多,最后还是飞龙把醉的不省人事的两人拖回了他们各自的房间。

其余几金刚对视一秒就聊了起来。

先是殷八字挑起话头:“诶,你们说,这老大是不是对老八有意思?”

“这还用说?那是绝对的啊!”老六接话。

“那。。。你说这老八,对老大有没有意思?”

“这个你还是自个儿问他去吧,老八可没表现出什么。”

“得了吧,要我说,大炮头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心思呢,你们瞎操什么心。”醉花说完就站起身走了,又补了句“我就不陪你们操这心了,先回了。”

待醉花走后,老七压低声音,笑得一脸猥琐:“他指定陪三爷去了,就说你们信不信吧。”

“信!这事儿咋能不信呢!”一撮毛说着朝嘴里丢了颗花生米。

除老大老八外几大金刚第二天那是不约而同齐聚威虎厅,三爷路过一见:
“你们这是要反窑(造反)还是咋的?”

“三爷,您误会了,我们这是讨论老大的终身大事呢!”

“那老三你说说,这老大,他相上那家姑娘了?”

“诶呀三爷,这您就误会了,老大啊,他相上的,不是哪家姑娘。”

“嗯?那还能是小伙儿?”

“嘿,还是三爷高明,一听就知道了,真是——”

“殷八字你闭嘴吧,别又开始瞎嘚嘚。”醉花瞪他一眼,转头面向三爷,“三爷高见。”

“这老大,以前没见他有这癖好啊。谁呀?”

“嘿嘿,三爷,这老大看上的啊,是老八。”殷八字眉毛一挑,莫名弄出些喜感。

“啥玩意儿?”三爷显然没想到,不确定的又问了遍。

醉花走到三爷身边,挽住三爷手臂道:“三爷难道您没发现老大对老八很关切吗?”

三爷细细一想,这最近也是,老不见老大的身影,偏偏老八一来老大也就来了。

三爷扭头看着醉花:“他俩成了没?”

“还没呢,而且这俩人好像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思。”

“老三,那这事儿交给你们了,帮帮老大,昂。”三爷说罢带着醉花走了,余下几人隐隐约约听见三爷笑说:“粮台,看来咱威虎山又有一对了啊。”

至于为什么是又,因为这第一对很明显啊。

     tbc.

   

【林海雪原】【刀马组】 段子


微原著向
大概是甜
可能会ooc
微带座花

三爷六十大寿,这百鸡宴自然是热热闹闹,形式化的一系列祝寿终于结束了之后,除粮台外几大金刚那是松了口气。

妈的,这些玩意儿总算过去了,你说整这一出,那动作万一做错,显得很不尊重三爷不是?

至于粮台,三爷那么宠他,做错了也是小事一桩,说点好话就过去了,大不了也就是第二天腰疼罢了。

“走吧,看烟花去了,傻站着干啥。”马勒沁第一个窜了出去。

“嘿嘿,这小兔崽子,这么欢实。”老大咧嘴一笑,紧随其后。

八大金刚之后,崽子们一拥而出,场面极其热闹。

红彤彤的灯笼映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笼罩出一片光明,连月亮的光辉都被掩盖了下去。

“砰砰”,鞭炮声伴着崽子们的欢笑声响起,烟花在同时直上云霄,在漆黑的夜空炸出了五彩斑斓的烟火。

“老八,这烟花好看不?"刘大麻子一手搭在马勒沁肩上,另一手还拿着坛酒。

“好看,怎么不好看,你看这五颜六色的。”马勒沁全程都在望天。

老三摇头晃脑走了过来:“可惜是转瞬即逝啊。”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娘的真扫兴。”刘大麻子最听不惯这丧气话了。

“大哥,你想你娘吗?”马勒沁突然之间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刘大麻子皱起眉:“提她干啥,都过去了。”

“呵呵,是啊,都过去喽。”短暂的忧伤消逝,马勒沁抢过刘大麻子手中酒,咕咚咕咚猛灌,一部分酒顺着他嘴角留下,经过下巴,消失在衣服里。一上一下的喉结看的刘大麻子咽了咽口水。

一大老爷们儿整这么好看干啥?真他娘的撩人。

马勒沁喝完半坛,又将它递回给了刘大麻子,还不忘称赞一声“爽!”

你是爽了可我咋整,妈的怎么那么撩人。

老大边这么想着边接过酒转了转坛子,对准马勒沁之前喝的地方,也是一顿猛灌,喝完余下半坛直接往地上一甩,大呼一声,“痛快!”又往马勒沁那边看了一眼,这回的酒喝的爽到了心里。

“大哥酒量不错嘛!”马勒沁完全没注意到他该注意的。

“我说你这小崽子能不能把重点放在!”说到一半刘大麻子不知怎么开口了,只是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可算是间接性接吻。

“嗯?什么重点?”马勒沁是彻底蒙圈了。

“妈的。”刘大麻子干脆利落,直接掰过马勒沁的脸就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

我擦?大哥该不是喝傻了吧,他还知道我是谁吗?

马勒沁眨眨眼,微微红肿的唇显得异常诱人,他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懂没?傻小子,我喜欢你。”刘大麻子撂下这话就跟着大家准备表演去了。边走还边舔了舔唇,这小子味道不错嘛。

“诶诶?大哥?”待马勒沁反应过来后人已经都进去了,他连忙跟了过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刘大麻子那唐僧装,还骑着头驴。十分不给面子的嘲笑:“诶呦我去,大哥你这身打扮可以啊。”

“小心拿驴咬你啊!”刘大麻子板个脸,一本正经吓唬马勒沁。

“呦,大哥可别。”马勒沁配合着笑,稍一转头看见自己的渔夫服,笑容僵在了嘴角。

卧槽这就是报应吗?

不情不愿换上衣服化上妆,成功引来了刘大麻子的嘲笑:“呦呵,小兔崽子还笑我哪?”

“再笑拿船撞你啊!”马勒沁边说边比了个姿势。不过年轻就是闹腾,不一会儿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该玩玩儿该吃吃。

热热闹闹的红灯笼映着这群人开心的脸,敲锣的敲锣,打鼓的打鼓,好不欢实。

中间几位当家的互相开着玩笑,什么骑驴的唐僧之类的,欢声一片。

重头戏那必须是醉花的,虽说几位当家的听不懂,可三爷那是着实喜欢。三爷这六十大寿过的是开开心心,热热闹闹。

夏夜来嘚嘚两句:
已沉迷刀马组无法自拔
以及手动@飞雪踏寒,文我还上了哦,三刀六洞什么的你别想了(^~^),一洞三刀也别想<(`^´)>

【林海雪原】【刀马组】小段子

第一次写刀马组,如有ooc请见谅
不太清楚东北方言,如有运用不准确请见谅
以及,极其短小
啰嗦完了,以下正文

“嘿,老八玩儿马呐?”一道极不和谐的粗犷音线赫然出现在了充斥着马蹄声即马的嘶鸣声的跑马场里。

“哟,大哥!”马勒沁一甩马鞭,架马直向刘大麻子冲来。

“嚇!”刘大麻子见一庞然大物冲来要说心里不发怵那是假的,下意识退了一步。

“咴----------------”一声嘶鸣,白马前蹄扬起,带起一片白雪,纷纷扬扬倒真像场鹅毛大雪,不过是局部性的。

刘大麻子抬起前臂遮挡这马勒沁刻意为他创造的冰凉,待视野再恢复时面前人已下了马,吊儿郎当的从兜里掏出把瓜子不紧不慢的嗑着,这也就算了,偏偏脸上还带着一丝欠揍的嘲笑。

吐掉瓜子皮,马勒沁拍拍马头玩味的看着刘大麻子:“大哥你可别怕啊,这马刚逮着,性子烈,一时没嘞住,惊着没?”

刘大麻子伸手敲了敲马勒沁脑门儿“小崽子,这天下还能有你管不住的马?”

得,大哥今天算是带脑子来了,平时怎不见那么机灵。马勒沁在心里诽谤,当然,这话是不敢说出来的。

“哈哈,这眼前可不就是一匹。”马勒沁笑着打哈哈,企图翻过篇。

“净他娘的跟我这儿胡咧咧,也不怕我插(杀)了你。”刘大麻子一时间被气笑了。

“大哥你才舍不得呢。”马勒沁一见刘大麻子笑了也就没心没肺的跟着说笑,边说边递了把瓜子。

刘大麻子瞪他一眼,突然嗤了一声,接过瓜子算是表示自己没计较。

“走吧老八,砸大轮儿(火车)去啊。”

“诶呀,去啥玩意儿啊,大哥你去就成了呗。”说着摸了摸马头“今天我得先把这家伙整好。”

“呦呵,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啊,大轮儿都比不过匹马了。咋的还瞧不上大轮儿了?”

“嘿嘿,大哥,你也知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一人儿去就够了,我犯不着去边儿上看戏嘛。”瓜子不知不觉间嗑完了,马勒沁拍拍刘大麻子的肩,“大哥你去吧,有好东西记得给兄弟留点儿昂。”说罢翻身上了马。

“骑马干啥去啊?”刘大麻子微抬点头,半眯着眼抵御阳光的刺激。

“拉出去溜溜,不过大哥你要再磨叽会儿的话大轮儿可就跑没影儿了。”接着拨转马头,腿一夹马肚,马嗖一下就窜了出去。

刘大麻子隐隐约约还听到了那人模糊的赞叹了一声,“好马!”

刘大麻子目送白马离开视线,轻笑一声骂道:“小兔崽子。”

[铁甲威虫]论当有乌甲威龙这个活宝为你过生日时会发生什么


*ooc
*对我来说,文笔这种东西,不存在的(划掉)

山茶村某个树林的某棵树上,钢千翅叼着棒棒糖坐在树杈上,听着树叶的“沙沙”声,顿觉虫生是多么美好。

一抹绿色身影打破了这份美好:“哥哥!你又偷吃棒棒糖!<(`^´)> ”钢甲炮恼怒的声音回荡在树林上空,惊起一群麻雀。

钢千翅一个重心不稳仰面栽下了树,突如其来的惊吓令他忘记了翅膀这种可以用来飞的东西。“怦”,最终还是摔到了地上。

“哇,你这是谋杀亲哥啊!”钢千翅心有余悸地坐起来,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看着从上空大笑着飞下来的钢甲炮。

“哈哈哈哈,哥哥,叫你老吃棒棒糖,遭报应了吧。”落地后他幸灾乐祸、毫不留情地嘲笑着他哥哥,迫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

“我只是吃棒棒糖,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哪来的报应,小炮你别诅咒我啊,我可是你亲哥喂。”说着将棒棒糖又放进了嘴里。

“喂,我说你们兄弟俩过会吵不行吗!钢大木头你快起来!都快把我压死了!”钢千翅下方传来了乌甲威龙的声音。

“我说地怎么这么软,原来是你啊。”一边起身还不忘嘲笑他,用钢甲炮的话气道“哈哈哈哈,叫你老是自恋,遭抱应了吧。”

“喂!我怎么也算你救命恩人啊!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嘲笑我!你这叫——呜呜呜呜呜呜呜!”话未说完就被赤炎七星捂住了嘴。

赤炎七星对钢千翅一笑:“今天是你的生日吧?我们是来找你回去过生日的。”

“哦?我自己都忘了,你们有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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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钢千翅你先吃蛋糕,我们先出去一下。会有惊喜哦~”

钢千翅听着乌甲威龙的笑声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嗯…不祥的预感。

目送一行人走出房间,铜角王还好心关上了门,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盯着蛋糕的目光如临大敌。

不过他没忍受住蛋糕上代替蜡烛的13根棒棒糖的诱惑,小心翼翼试探地拔下一根棒棒糖后什么也没发生。嗯,看来是预感错了。这么想着他放心的一刀切了下去。

“嘭!”毫无预兆的,蛋糕炸开了。一个系着气球的条幅幽幽飘了上来,上面写着“钢千翅,生日快乐!——圣兽队,高科技队”

钢千翅拿着刀叉,脸上是飞溅出的奶油,咬牙切齿。

真是惊喜,都成惊吓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你就完了!(▼皿▼#)随即舔了口嘴角上的奶油,诶?还挺好吃。

另一边。。。

“哥哥,你说条幅能成功爆出来吗?”纹纹略担忧地问。

“当然了,那可是你哥我亲自做的,钢千翅感动的快哭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余众人内心:“他不打死你就不错。”

转回钢千翅。

钢千翅脸上挂着一个“和蔼”的笑,深吸口气淡定地将房间收拾干净,之后走出了房间。

众人见他神色如常,以为条幅失败了,纷纷向乌甲威龙使眼色。

钢千翅装作没看见他们明显的令人不忍直视的眼神交流。

反应最大的还是乌甲威龙,一个人絮絮叨叨:“不可能啊,那条幅可是我亲自做的,不可能爆不出来啊!”

呵。。。呵,乌甲威龙!果然是你!

钢千翅内心波涛汹涌,面上笑容越发“和蔼”。较熟悉他的钢甲炮表示,永远不要相信哥哥的表面。

“哦?什么条幅?”强压下掐死乌甲威龙的冲动,他装作不知道的询问。

“就是我准备吓——”反应过来问的人是钢千翅,他硬生生改口“没什么没什么。”

“咳咳,我们还是玩游戏吧。”青飘飘扯开这话题。

自然而然地,大家应和着,条幅这件事被翻了过去。(钢千翅:骗我也要有点深度吧!)

钢千翅心里盘算着一件事,笑得越来越灿烂。

第二天清晨。。。

“啊——————————————!”乌甲威龙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山茶村,响彻云霄。将两队人马都惊醒了,可谓是扰的鸡犬不宁。

“哥哥,你怎么了?”纹纹的声音仍是那么温柔。

“威龙,你没事吧?”星仔依然那么呆萌。

“你这活宝一大早上的吵什么啊。”钢千翅仍旧,呃…爱和乌甲威龙吵嘴。

“我的零食,我的零食全变成条幅了!”乌甲威龙抱着头,一幅世界末日生无可恋的样子。

地上散落着几包零食,里面装的是一个个条幅。

铠甲神捡起一个条幅,只见上面写着“预祝你生日快乐”。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钢千翅身上,而始作俑者正津津津有味地吃着棒棒糖。

“钢!千!翅!我要杀了你!”正要扑过去来一记泰山压顶,就听。。。

“小心明天你的零食全变成条幅。”钢千翅叼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和蔼”的笑看得乌甲威龙不寒而栗。

乌甲威龙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就蔫了。

回到房间,钢千翅将自己丢到床上,笑得不能自已,一旁钢甲炮看着,表示,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钢千翅回应,这叫礼尚往来,小孩子不懂。于是钢甲炮炸毛了,两兄弟又闹了很久。

好不容易清闲了,钢千翅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有朋友,有亲人,真希望一直这样。

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一直这样幸福的。

这是一个迟来的生日愿望,一个为圣兽队、高科技队许下的永远的愿望。

希望这个愿望会实现,不,是一定会实现。

                                                                 END

说起来。。。我好像漏了什么。。啊!我忘了将紫云金甲写进去了(⊙o⊙)!